。”
会议桌旁没有人反驳那番话,像是在各自的方向上处理那些被摊开的问题,确认它们是否已经在可解决的范围内。
接着有人提出了另一个顾虑:“繁星计划覆盖全国所有省份,但各省的电网基础设施水平差距很大。东部沿海的电网承受能力和调度灵活性,和西部地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如果把同一套反应堆方案铺到所有省份,在接入环节会不会遇到问题?”
电网公司的代表将那份早已被他在多个页角用铅笔标注过的问题陈述完毕,然后合上了面前的材料。
科技部的一位顾问接过了这个问题:“计划书里有一章专门讲电网协同接入。周牧尘设计了一组模块化并网接口,可以根据各省现有的电网容量和调度架构进行灵活适配,不需要等全国的电网全部改造完成才能接入。他已经在方案里预留好了缓冲层。”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已经被确认过的笃定:“而且选址表中西北的示范堆,用的就是一套西部电网的窄带宽配置。那套方案一旦验证可行,其他省份只需要按照当地电网条件调整几个参数就行,不需要重新设计整套接入逻辑。”
会议持续到傍晚时分。窗口的光线正在从明亮转变为柔和,斜阳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议题逐一被讨论、被拆解、被重新拼接回完整的框架中。
项目总负责人坐在主位上,没有参与每一轮讨论,但他的目光始终在发言者之间移动,像一枚正在被校准的指针,在每一次发言结束后重新确认方向。他偶尔会问一个问题,像是确认某道边缘已经被检查过;偶尔会在某个发言者说完之后轻轻点头,没有接话,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段讨论完成一次无声的验证。
临近傍晚,会议终于完成了初步定调。财政预算的规模被确认了,能源转型的过渡路径被明确了,电网接入的适配方案也得到了认可。那幅被拆解成多个模块的蓝图,在经历了一整天的反复推敲和局部调整之后,又重新拼合成了它原本的模样。
但就在会议即将收尾的时候,一位代表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计划已经基本定下来了,但还有一个环节需要确认——繁星计划由谁来负责建造?”
会议桌旁安静了一瞬,像是那个问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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