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中看到的一生,从大学林荫道上的并肩而行,到婚礼上他替她戴戒指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再到晚年同坐长椅上看着夕阳沉入地平线的侧影。那些画面与此刻门缝渗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她理智与本能的界限渐渐模糊。
眼前的场景,她只在那些羞人的小电影里见过。可如今真实上演,那声音和画面的冲击力远比屏幕上的任何片段都猛烈。她能听见衣料被扯开的短促声响,像是扣子被指尖挑开时崩落的声音。紧接着是皮肤相贴时发出的轻微黏腻声,像沁出汗意的两片肌肤分开后又重新贴合。江慕寒的喘息变得急促凌乱,偶尔夹着一声被咬住的含混颤音,像有什么正在她体内被反复推挤到边缘,又在她即将溢出时被硬生生拦住。
沈星澜感觉脸颊发烫,那股热度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再到胸口,像一层缓慢燃烧的薄纸。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浅,胸口的起伏隔着衣料清晰可见。她下意识咬住下唇,齿尖陷入唇肉的柔软,留下一道浅浅白印,松开时那处便泛起充血的殷红。
腿间传来一阵难以言说的酸软,那种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像一尾游鱼沿着脊椎缓缓攀爬,每上一寸都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绷紧。她试着夹紧双腿来抑制那股扩散的潮意,可膝盖相触时布料摩擦的触感反而让酸软更加清晰。她能感到底裤正被一层薄薄的湿意浸透,那种湿润贴着皮肤,带来若有若无的凉意,又被体温熨成温热的潮气,在腿心缓慢蔓延。她忍不住稍稍挪动站姿,大腿内侧互相挤压的瞬间,一阵细密的酥麻从腿心窜上小腹,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过去。休息室里的声响未曾停歇,像一根被持续拨动的弦,每一次振动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
沈星澜的身体却早已酥软,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双腿无力地蜷在身前,像一枚被抽走骨架的纸鸢。她把脸埋进膝盖,试图用封闭的姿态隔绝那些不断涌入耳中的声音。可那些声音像有自己的重量,穿过指缝、发丝和衣料,一层层落在她的皮肤上,替她标记着那段刻度的流逝。
她紧闭着眼,可眼皮下的世界并不比现实安静。门后的声响在她脑海中自动生成一帧帧画面——她看见他的手指沿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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