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他一眼，慢慢开口：“卖？卖什么？”
“卖身还是卖艺？”江夏眉眼勾人。
黎朝淡淡一笑：“我现在就是在卖艺，白天卖艺，晚上卖身……”
黎朝说后半句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凑近了身体，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我每晚还补贴你500块呢~”江夏喝着汤，眉眼带笑。
两人如胶似漆，像两块紧紧黏在一起的牛皮糖。
这顿饭江夏跟黎朝没有待多久，吃完饭后就立马离开。
他们离开的时候，云雅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江夏把银行的宣传册带走了，这本宣传册，可是功不可没。
两人去车库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听到车库里几人闲聊。
这几人也是会场里的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拿了一些会场里的宣传资料。
“本诺可惜了，最近听说要退不少代理权，可能损失有点儿惨重……”
江夏跟黎朝顿住了脚步，有默契地在旁边装作看手机的样子，一直听着几人闲聊。
“他们完不成销售任务，拖到年底，损失更大，长痛不如短痛，至少不用承担保底进货。”
“要是年底再加上保底进货，库房都堆不下了，听说本诺现在手上的货，也不少……”
“我看没了那几个事业部，本诺气数已尽了，离开了本诺的人，都过得挺好的。”
“韩林和古月那几人就不说了，你看这个云雅，也是从本诺出来的，人家也是搞得有声有色的。”
“看？离开的人都过得很好，留在本诺的人，我看没几个好的……”
那几人聊得差不多了，也准备各自上车离开。
江夏在黎朝耳边咕哝起来：“魏明一伙人倒是过得不赖~”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江夏说得并没有错，魏明一党，的确从本诺捞了不少好处。
本诺岌岌可危，他的日子可是非常滋润。
若不是有杜华峰的投资款撑着，本诺的运营，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本诺那边退出代理权损失很大？”黎朝虚心地开口求问。
江夏点了点头：“一般协议里都是按年定了销售任务的。”
“现在本诺单方不想干了，他当然是理亏的一方。”
“他理亏了，厂家能放过他吗？”
“这些厂家再怎么都是看年销售的，有些厂家，人家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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