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洞凿在了这处,他可能进来?”
李大头一个激灵醒过来,他看着那个洞口,忽然明白了李善宝的意思。
西次间不大,大儿媳嫁妆又多,靠西墙摆了一溜大衣柜,拔步床正在南墙,也就是后墙根儿上,屋中空荡只有拔步床尾那么几尺地方,而这洞口恰恰好就在这个位置。
要是那贼人但凡偏上一尺,就算他开了洞口,也会被家具挡着,进不来。
李大头浑身惊出了冷汗,这贼人定是是知道大儿媳屋子布局的人,很有可能是儿子成亲那日来闹过洞房,记住了布局。
他的手有些抖,若果真如此,那就说明这贼人从那时就起了心要过来偷盗。
这可怎么办?
李善宝见他爹想明白了,又道,“还有咱家的猪,若是生人,为保险起见,怎会不偷养在外头的猪,而是费劲巴拉的在这儿凿墙?
还有,贼偷一般是夜半行窃,咱们今晚回来时也不过戌时,按说时辰还早,有些晚睡的人家怕还没睡熟,他怎会挑这个时辰行窃?
必是瞅准了咱家今日无人,才肆无忌惮的过来偷盗。”
李善宝说的肯定,一句句钉在李大头心上,他慌的不行。
“老大,这可怎生是好?咱村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一共几十户人家,怎知谁才是贼人,总不能咱一家家的去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