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个眼色,示意他把布包递交给李善宝。
李善宝伸手接过布包,一层层掀开,交由周素裳查验。
周素裳一件件仔细核对,确认所有首饰分毫不差,当即躬身回话,“大人,失窃的首饰尽数在此,一件不少。”
赃物找回,还有一样物证,那便是李福顺昨晚穿的那双鞋子。
不得不承认,李福顺心思着实缜密狡诈。他吩咐马婆子,把自己穿过、留有气息的旧鞋全部深埋土中,随后换上旁人的鞋子,断了捕犬追踪气味的线索。
他又把盗取来的首饰悄悄藏进方寡妇家石磨底下。万一赃物被官府搜出,他们便能顺势把全部罪责推给方寡妇,轻轻松松把自己摘得干净。
只可惜李福顺终究棋差一招,他心性坚韧,扛得住官府审问的威压,打定主意咬牙不认,却太高估了自家婆娘的胆量。
周素裳仅仅几句律法威慑,马婆子便吓得魂飞魄散,张口就将罪行吐了个干净,半点不敢隐瞒。
两名捕快随着李善宝很快从方寡妇家的屋后走回来,李善宝手里还拎着个沾满泥土的破布包袱。
他将包袱逗开,从里头掉下两双鞋来。一双旧鞋,是双单面粗麻布鞋。一双新的,絮了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