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暗暗瞪了自家弟弟一眼,“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周素裳见屋中气氛有几分凝滞,略思忖片刻,便开了口,“五嫂,我想大哥的意思并非是反对你回去娘家帮衬,只是要你理清其中的关系,免得混在一起,往后生了嫌隙。”
她稍作停顿,以自身经历细细举例,“就拿我来说,我的资产分为三,一份是出嫁时娘家置办的陪嫁,实是我的私产,便是夫君善宝,也无权擅自取用。
二是婆家的田地,除却我之外,家中人个个都有份例可拿。
三是是我成亲后亲手置办的食肆营生,这份产业只归我与善宝共有,李家其他人沾染不得。三样财物分的明了,才不会因钱财伤了阖家情面。”
她稍作停顿,目光落向黄桐儿,缓声续道,“就以五嫂眼下境况而论,你同五哥尚无孩儿,娘家幼弟年纪尚小,现下自然扯不上银钱纠葛。
可来日你诞下骨肉,娘家幼弟也长大娶妻,自立门户,难处便跟着来了。届时娘家的产业,你是要分得属于自己的一份,还是分毫不取?
若是不要,你长年累月帮衬娘家的心血尽数付诸东流,日后你的孩儿也沾不到半分益处。可若是执意分产,你那弟媳又岂能心甘情愿,毫无芥蒂?”
周素裳这番话,字字平实,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黄桐儿,她猛地一震。
那些她不曾想或是刻意回避的问题,此刻被周素裳摆在了台面上,容不得她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