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三成。娘子不妨算算这宅子的总价,这笔酬劳绝非小数目。我怎会贪图这六百文小钱,自砸饭碗?”
其实就算钱中人不说这话,周素裳也相信他与李仁宝被骗无关。只是他们现在毫无头绪,且李仁宝又来大闹一场,若他们就此认错离开,恐钱中人不会就此善了,必会追究他们无端生事之过。
因此周素裳只好装作将信将疑之色,皱着眉询问张氏的看法,“娘,你看这位先生说话,咱们可能信否?”
张氏没漏过周素裳冲她挑眉的眼眸,她一时没明白周素裳的意思,只好嗯嗯啊啊的回应。
“嗯?是啊?能信吗?”
周素裳故作为难的回眸,看向钱中人。
钱中人观周素裳神色似有松动,忙再接再厉的试图说服,好将自己择出来,赶紧将这几人送走。
“周娘子大可信我所言,钱某土生土长榆林镇人,牙行也扎根在此,不会凭空消失。娘子若是心有疑虑,大可径直报官查验,或是随时来我牙行寻人对峙,我绝不躲避!”
周素裳决定见好就收,实则眼下时辰不早,若再耽搁下去,她怕误了晌午铺子的活计。
于是便佯装劝说李仁宝,“老二你看,钱中人说了,此事与他不相干,或许真是咱们弄错了。不如咱们先行回去,细细商议一番再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