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便是背主卖友。若是被廖九知晓,自己绝无好下场,他心中左右为难。
说?还是不说?
一旁陈甲陡然厉声喝斥,“大人问话,还敢支吾不答!”
谢明海吓得浑身一颤。
县尉冷眼睨着他,声音低沉慑人,“你以为拒不招认,便能蒙混过关?还念着不敢得罪廖九,盼他来日还能护着你?”
“哼!真是可笑!”县尉一声冷哼,“本官不妨告诉你,廖九倚职责打望川县灾民,罔顾人命,本官手里已有实证,且已交于府衙,府衙不日便要来拿人。以他的罪责,至少也是绞刑。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你竟还妄图他会救你?”
谢明海心头一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绞刑二字听得他心头发颤。
“小人……小人招!全都招!”他连忙道。
“说。”县尉大人口气淡淡。
“是是,回大人,榆林镇上下商户约莫七八十家。我们每月向各家收取的保护费,共听着计一百二十两银子。
廖亭长独自分得一百两,余下二十两再行分派。两名亭卒、两名弓手各得二两,余下一众差役,每人各分一两……”
听着谢明海滔滔不绝地禀报,县尉大人胸中怒火渐盛。
每月竟有一百二十两?!
镇上商户皆是小本营生,一月辛劳也未必挣得几两银钱,廖九竟敢如此大肆盘剥,实在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