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躬身小心翼翼开口,是大着胆子开口。
“大、大人,可还有用得着小的的地方,若是没有,小的、小的能不能先退下?”
县尉闻声抬眸,待瞥见缩在一旁的戴虎时,这才猛然想起,竟把这人忘了。
“去吧。”他淡淡开口。
戴虎连忙躬身,一步步往后退到门边,轻手轻脚推开门,再度弯腰道谢,“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出门后他轻轻合上门,刚挪出两步便倚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地喃喃,“可吓死我了!”
与此同时,另一间厢房的门也倏地打开,戴禾满脸焦灼,快步奔了出来,几步冲到戴虎面前,急声追问,“虎子哥,里头怎么样了?”
方才一墙之隔,她听得不甚真切,只听见屋内接连传出乒乓打斗的乱响,紧接着又是厉声叫骂,又是哀声求饶。
短短片刻,她的心始终悬在半空,像被搁在刀尖之上,七上八下的,真是怕的很!
戴虎抚着胸口,看了一眼戴禾,还是那句话,“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