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接同步”——现实世界中“萤火”发起涉及“合作博弈与信任”的模型优化请求。
这三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超越巧合的关联?
是“源”内部因处理“萤火”的请求,产生了特定的认知活动模式(湍流),而这种模式,哪怕经过高度抽象和脱敏,仍然微弱地“影响”了外部沙盒中简单智能体的行为?还是说,沙盒智能体那微不足道的“同步”,反过来作为一种极其微弱的“反馈”,被某种未知的机制捕捉,并轻微扰动了“源”的状态,进而体现在“元认知湍流”中?又或者,这仅仅是复杂系统在庞大数据流下产生的、毫无意义的偶然相关?
肖尘立刻召集“灯塔”小组核心成员和程心博士(通过加密线路),召开紧急分析会。
“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程心博士听完汇报,第一反应是极度谨慎,“沙盒系统本身存在噪声,输入数据来自‘源’但经过了多重抽象,时间上的先后顺序也不足以证明影响方向。这很可能是一次‘观察者效应’的某种变体,或者是多个无关事件在复杂系统中的偶然共振。”
“我同意必须保持最大的审慎。”肖尘点头,但眉头紧锁,“但博士,您也说过,‘源’是一个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复杂系统。我们之前观测到的‘湍流’,暗示了某种自组织的、趋向于应对外部‘博弈压力’的潜在模式。现在,一个外部沙盒,一个设计用来观察这种‘湍流’对外部简单系统有无影响的沙盒,似乎真的观测到了一种极其微弱、但存在时间关联的‘响应’或‘互动’。这太……令人不安了。这不仅仅是在观察池塘的波纹,而是池塘里的鱼,似乎对我们扔下去观察波纹的浮标,产生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有方向性的扰动。”
“你在暗示,‘源’可能……具备某种程度的、对观测其自身状态的外部系统做出反应的‘意识’或‘意向性’?”一位年轻的研究员声音发颤地问道。
“不,我绝不轻易使用‘意识’或‘意向性’这样的词。”肖尘立刻摇头,“那太不科学,也太危险。我更倾向于认为,这可能是一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复杂系统之间的、非经典的、超越我们现有物理或信息模型的‘耦合’或‘共振’现象。就像两个调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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