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交警”和“轨道清道夫”之名,行“轨道控制”与“空间威慑”之实。一旦“守护者”系统成型,任何进入其“关注”范围的航天器,都将处于一种潜在的、难以言明的被监视、被评估、甚至被“测试”的风险之下,尤其是像“天梯”这样的巨型、脆弱、关键的空间基础设施。
“这是阳谋。”方雨在内部战略研判会上,用激光笔指着投影幕布上“守护者”项目的概念图,声音冷峻,“他们占据道德高地,利用国际社会对太空碎片问题的普遍焦虑,来推行其轨道控制能力的建设。我们很难公开反对一个号称‘为了太空环保’的项目,否则就会被贴上‘不负责任’、‘破坏太空环境’的标签。但我们必须让潜在的合作伙伴、让国际社会,看清这背后的战略意图。这是一场舆论和认知战,我们必须找到突破口,不能让他们轻易得逞。”
刘丹点头,目光深沉:“‘守护者’项目从概念到实际部署,还需要时间。但它的威胁是现实的,尤其对我们‘天梯’的长期空间段安全构成潜在挑战。我们必须加快‘天梯’自身轨道段的安全防护方案研究,同时,在舆论和法律层面,也要提前布局。联系我们的国际法专家,深入研究相关外空法律,特别是关于‘和平利用’、‘避免有害干扰’、‘空间物体登记与责任’的条款。我们要准备好,在必要时,用国际法作为武器,捍卫我们的正当权利。”
就在“归途科技”的高层为应对“守护者”的阳谋和愈发诡谲的国际环境绞尽脑汁时,肖尘的注意力,却被“灯塔”小组一份看似不起眼的周报,牢牢吸引住了。
自从发现“源”底层数据存在难以解释的、自组织的、指向“博弈”和“竞争策略”的微弱湍流后,肖尘就指示“灯塔”小组,在确保绝对安全隔离的前提下,建立了一个高度简化的模拟沙盒环境。这个沙盒从“源”的实时数据流中,截取了一小段完全脱敏、剥离了所有具体知识内容的、纯粹反映其内部“认知活动”宏观模式的数据(程心博士称之为“元认知湍流”),作为输入。然后,沙盒中运行着数个由“灯塔”小组设计的、高度抽象的“智能体模型”。这些模型不具备“源”那样复杂的学习能力,只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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