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期要求,在实验室阶段进行探索性研究……是可行的。”
“好。”肖尘转向陈岩,“同时,陈博士的团队,基于第一步探索得到的数据和经验,优化你们的理论模型和构型设计,为第二步、第三步的迭代做好准备。我们可以设立一个快速迭代的联合研发流程,小步快跑,不断验证,用实际数据说话,而不是停留在理论争论上。这样,既尊重了工程实现的规律,又没有放弃性能跃升的可能。我们争取在三个月内,拿出第一步的可行性验证样品和测试数据,如何?”
这个折中方案,既照顾了日方对工程可行性的坚持,又给了陈岩团队验证其创新构想的机会。陈岩和松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妥协和尝试的意愿。他们都知道,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同意肖总的方案。”松本首先表态。
“我也同意。我们会尽快细化第一步的方案。”陈岩也点了点头,虽然语气中仍有一丝不甘,但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可行的路径。
技术协调会终于达成了共识。但肖尘知道,这只是解决了眼前的争执,真正的挑战——如何在极端性能要求、紧迫时间和有限资源之间找到平衡——才刚刚开始。他离开会议室,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独自一人走向园区内一个僻静的观景台。
夜色已深,寒风凛冽。远处,RDE实验楼的灯光依旧通明,那里,陈岩的团队正在与狂暴的连续旋转爆震作斗争,每一次点火试验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另一边,“精工材料”联合实验室里,精密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科学家和工程师们正在纳米尺度上,与材料的极限性能进行着无声的搏斗。
而他,肖尘,站在这里,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国会山的立法威胁、资本市场的看空、法律诉讼的纠缠、技术攻关的僵局、还有“源”那深不可测的、令人心悸的“数据湍流”……所有这些,都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在他的肩头,也压在每一个“归途人”的心上。
他抬头望向夜空。冬夜的天空格外清澈,繁星点点,银河如练。那片深邃的、沉默的星空,是他们所有梦想和奋斗的终极指向,也是所有压力和风险的来源。
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个人终端轻微震动,收到一条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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