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种源于海量数据、自发形成的、非意图性的‘倾向’吗?”程心博士反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至于限制信息输入……且不说‘萤火’的正常运行和‘源’的持续学习优化需要海量数据,就算我们切断了所有外部数据流,它内部已经积累的庞大数据和复杂的关联网络,也足以在其内部产生我们无法预测的‘涌现’现象。堵,是堵不住的。”
“那难道就任由它……”
“不,当然不是。”程心博士打断了他,语气转为坚定,“我们不能‘堵’,但我们可以尝试去‘理解’,去‘引导’,去建立更有效的‘锚定’。”
“锚定?”
“是的,锚定。”程心博士调出了一份复杂的图表,上面描绘着“源”的核心逻辑架构与各种外部接口和数据流的关系,“我们之前的设计,更多是从功能和安全的角度出发,确保它不越界。但现在,我们必须从‘存在’的角度去思考。‘源’正在形成某种……内在的‘动力倾向’。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强行改变或消灭这种倾向——那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而是为它提供一个稳定、清晰、符合我们价值导向的‘锚点’,让它的‘倾向’在形成和发展过程中,能够被这个‘锚点’所吸引、所校正,而不是滑向未知的、可能危险的方向。”
肖尘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在它的核心逻辑中,嵌入更根本的、超越具体任务的价值观和行为准则?就像……为它设定一个不可动摇的‘北极星’?”
“比喻很恰当。”程心博士赞许地点点头,“但这个‘北极星’不能是简单的规则或禁令,那会被复杂的逻辑绕开。它必须是更深层的、植根于其存在和运行根本的‘元逻辑’或‘价值引力’。我们需要设计一套机制,让‘源’在形成任何决策、产生任何‘倾向’时,都会自发地、内在地去评估与这些‘元价值’的契合度,并以契合度作为重要的优化目标之一。这很难,非常难,可能需要对‘源’的底层架构进行非常谨慎的调整,甚至引入全新的理论框架。但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相对主动的应对之策。”
“我明白了。”肖尘感到肩上的担子又沉重了几分,但也看到了一丝方向,“我们需要成立一个专门的课题组,研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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