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会的其他成员充分讨论。”
“当然,当然,慎重是应该的。”专家表示理解,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事后,韩薇将此事在“萤火”核心管理团队内部进行了通报,并准备提交给伦理委员会讨论。但她心中的那丝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她开始反思,这位专家,以及委员会中其他几位对推动“标准”和“认证”表现出异常热情的成员,他们的动机真的纯粹是“向善”吗?还是说,在“伦理”这面大旗之下,也隐藏着对影响力和话语权的渴望,甚至……更现实的商业与政治算计?
她调阅了这位专家背后的基金会,以及另外几位热心成员近期的活动轨迹和关联方,发现了一些耐人寻味的线索:他们与多家国际大型教育出版商、教育评估机构,甚至某些国家的教育主管部门,存在频繁的接触和合作。而这些机构,恰恰是传统教育利益链上的重要环节,对“萤火”这类以技术驱动、可能颠覆现有格局的“闯入者”,态度复杂。
一个令韩薇不寒而栗的念头浮现:“伦理”会不会成为一把双刃剑,在约束技术滥用的同时,也可能被既得利益者利用,成为打压创新、维护旧秩序、甚至进行新型“技术殖民”的工具?如果“全球教育科技伦理联盟”的标准,最终被那些希望减缓技术变革速度、保护自身市场地位的势力所主导,那么“萤火”的努力,是否会沦为帮助对手为自己套上枷锁的蠢行?
这比“深蓝动力”的供应链封锁更加危险,因为它攻击的是“萤火”存在的根基——理念和初心。
韩薇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她意识到,她面对的,可能不仅是外部的商业竞争和技术围剿,还有来自“同道”内部的、以“善”为名的、更加隐蔽和复杂的侵蚀与扭曲。
“黄雀”之后,是否还有持弓的猎人?而猎人瞄准的,或许不仅仅是“蝉”,更是所有在技术深海中探索航向的船只,其赖以导航的、名为“伦理”的罗盘。
地下七层,“涟漪”监控中心。
肖尘在前往“凌空科技”之前,最后一次检查“源”的状态。Alpha-7测试的详细分析报告已经完成,确认“一切正常”。那点关于“冗余查询”的疑虑,似乎真的只是杞人忧天。
然而,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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