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评估程序复杂”、“需考虑合作伙伴的多样性”等理由,放缓了接触节奏,态度变得暧昧起来。一家日本顶尖大学的实验室负责人,甚至私下向刘丹的联络人透露,他们收到了“来自某些方面的、不希望看到他们与‘归途科技’走得太近的暗示”。
“动作真快。”刘丹看着公关部门汇总的舆情报告和合作进展简报,冷笑一声。对方显然意识到了“寰宇合作倡议”的战略价值,立刻发动舆论攻势和外交施压,试图将其扼杀在萌芽状态。
“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我们做对了。”方雨的声音从视频会议中传来,她正在远程协调一次针对某家频繁对“归途科技”进行网络刺探的机构的“迷雾”反制行动,“这说明他们害怕‘天梯’成为一个真正的全球性质的开放平台,害怕我们打破他们的技术和话语垄断。我们不能退缩,反而要加大力度,但策略要更灵活。”
“你有什么建议?”刘丹问。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方雨手指在虚拟地图上点出几个区域,“公开的、高调的合作,我们可以继续推进,但目标可以调整为那些相对中立、且对舆论压力有一定抵抗力的机构,比如瑞士、北欧的一些研究所。同时,我们可以开辟更隐蔽的、非官方的合作渠道,比如通过一些有影响力的独立科学家个人、非营利性学术组织、或者以开源项目的形式,吸引全球的开发者参与‘天梯’某些外围模块的优化。这样既能绕过部分政治壁垒,又能真正汇聚智慧和资源,还能在舆论上营造‘得道多助’的印象。”
刘丹眼睛一亮:“好主意。公开高举开放合作大旗,吸引眼球和火力;暗地里通过更灵活、更分散的方式,建立实质性的合作网络。双管齐下。”
就在刘丹和方雨谋划着如何破解外部围堵时,韩薇在“萤火”的内部战场上,也取得了关键突破。经过与伦理委员会、技术团队、家长代表长达数轮的艰苦谈判和方案修改,她最终拿出了一套关于“教育公平性动态图谱”数据使用的、堪称“模范”的折中方案。
方案在数据匿名化上采用了目前最先进的差分隐私和联邦学习技术,确保任何单一数据集都无法反推识别出个体;图谱模型完全开源,算法透明,并接受由独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