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打开加密平板。他需要将会议上讨论的更具体约束——火箭姿控发动机的响应参数、振动传递函数、实时控制的延迟和误差——转化为“燧石”沙盒能处理的抽象输入,看看那个进程能否给出更进一步的、哪怕依旧模糊的“策略评估”。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输入数据时,内线电话响了。是韩薇。
“肖尘,有空吗?有件事……需要你拿主意。”韩薇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甚至有一丝罕见的动摇。
“你说。”肖尘停下手中的工作。
“上海那所私立学校的事,处理完了。技术泄露的工程师已经移交法务,定制模块也全部封停。但是……”韩薇顿了顿,“刚才,学校董事会和部分家长代表,联名发来一封……‘建议信’。”
“建议什么?”
“他们建议,‘萤火’可以推出一个‘学术潜能深度开发’计划,依然基于‘烛龙’,但提供更‘个性化、高强度’的辅导内容。他们愿意支付高昂费用,并且……承诺可以协助‘萤火’打通进入几所顶尖国际学校的渠道。”韩薇的声音很轻,“他们还暗示,如果我们拒绝,可能会有‘其他机构’很乐意提供类似服务,而且……不会像我们这么‘保守’。”
肖尘的心沉了下去。这是赤裸裸的利诱,也是委婉的威胁。资本的触角,已经嗅到了“教育增强”背后的巨大利益,并且开始用市场和资源来施压,试图让“萤火”偏离轨道。
“你的意见呢?”肖尘问。
“我拒绝了。”韩薇毫不犹豫,“就在电话里。我告诉他们,‘萤火’的灯,只照亮该照亮的地方,不会变成少数人书房里的台灯。但是……”她的声音低下去,“我担心,这件事没完。他们可能会用舆论,用关系,甚至用更商业的手段来挤压我们。‘萤火’刚刚独立运营,根基还不稳。”
肖尘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边是“天梯”的生死技术关和暗处威胁,一边是“萤火”面临的商业伦理挤压。公司的“三角”,每一角都在承受着上市后骤然增大的、不同性质的压力。
“你做得对。”肖尘沉声道,“‘萤火’的价值锚点,就是公平和激发。这个锚点一旦松动,它就什么都不是了。如果他们要用商业手段,我们奉陪。‘归途’现在是上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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