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结果,书能阐述思想,但记录不了火花闪现那一瞬间的路径,那种……混沌中的有序感。”程老收回目光,看向肖尘,眼神灼灼,“我老了,身体不行了,但脑子里还有些火花,有些还没理清的线头。有些问题,我可能这辈子看不到答案了。但我希望,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方式,我面对未知时的那种……‘手感’,能留下来。”
“您希望我们怎么做?”肖尘问,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他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某个非常重要、也非常危险的边界。
“不是简单地录下我说话,或者扫描我的笔记。”程老摇头,“那些是死的。我要你们,试着建一个模型。一个能学习我如何思考的模型。把我的论文、手稿、演讲、甚至我和学生争论时的录音,都喂给它。然后,让它试着去‘想’一些问题——不是我知道答案的问题,是我正在想,甚至还没开始想的问题。让它给出它的‘思路’,哪怕是错的、荒谬的思路。”
他看向肖尘,目光如炬:“我想看看,你们的技术,能不能捕捉到一点点……思维的‘指纹’。不是复读机,是一个能继承我思维习惯的……‘学徒’。哪怕这个学徒很笨,只会学我,永远超不过我,但也比让这些东西跟我一起烂掉强。”
病房里一片寂静。连外间隐约的说话声都消失了。肖尘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沉重而缓慢。程老的要求,几乎是在要求他们创造一个具有特定“科学思维风格”的、可延续的“数字灵魂”。这远远超越了“故土”现有的框架,甚至超越了“未竟之路”的干预范畴。这需要全新的架构,对意识、知识、创造力本质的更深刻理解,以及……无法估量的伦理风险。
“程老,”刘丹谨慎地开口,“这个目标非常宏伟。但以我们目前的技术,可能……”
“我知道很难,可能最终是徒劳。”程老打断她,语气平静,“但我找你们,不是因为我听说你们的技术最好。是因为我看了肖尘和他爱人早年的工作,他们试图从信号层面理解‘意识’,这个方向……有意思。而且,我时间不多了。总要有人试试。”
他看向肖尘,眼神中带着一种托付的沉重:“年轻人,你爱人的研究,是想‘听’到别人的心。我这个老头子,是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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