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无论AI的‘建议’导致什么后果,我们都难逃干系。而且,商业机密、内幕信息泄露的风险巨大。”
肖尘拿起了最后一份“绝响”。沈墨,国学大师,学界泰斗。申请人陈启,其弟子,学术声誉极佳。诉求是构建一个“能够完整传承老师学问、思维方法乃至部分不可言传之‘道’的学术型AI”。
“这是技术上最复杂,伦理上也最微妙的一个。”韩薇说,“陈启教授提供了海量数据,包括大量未经整理的私人手稿、录音,甚至要求我们采集沈老故居的‘氛围数据’。他的期望极高,希望这个AI不仅能答疑释惑,还能在学术上‘有所创见’。这几乎是在要求AI拥有一定程度的‘创造性’或‘体悟力’。一旦失败,或AI的回应被学界认为‘匠气’、‘无神’,对‘故土’技术的人文声誉将是沉重打击。如果成功……”她顿了顿,“那意味着什么,我不敢想象。”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三个案例,三条路,每条都通向一片布满雷区的未知领域。战士的忠诚与爱人的质问,巨额的财富与法律的真空,文明的绝响与技术的僭越。
“我们能拒绝吗?”刘丹揉了揉眉心,问了一个她知道答案的问题。
“从商业和战略上,不能。”韩薇直言,“‘界碑’涉及最敏感领域,拒绝可能招致不必要的关注或误解。‘遗产’意味着顶级资源和人脉,以及一个测试技术在社会最复杂规则(法律、商业)中应用的绝佳沙盘。‘绝响’则是技术攀登人文珠峰的挑战,一旦有突破,其象征意义和学术影响力无法估量。拒绝他们,等于承认我们技术有不可逾越的边界,或缺乏承担风险的勇气。”
“但从风险控制角度,”肖尘接口,声音低沉,“我们等于同时握住了三把不知道能打开什么门的‘钥匙’,或者说是三根不知道连着什么炸弹的‘引信’。”
“所以,关键在于‘锁’和‘保险’。”刘丹放下文件,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我们可以接,但必须把‘锁’做得足够结实,把‘保险’上到极致。为这三个案例成立独立的、最高保密等级的项目组,物理和逻辑隔离。签署的协议必须把我们的责任边界划到最窄,要求用户自担绝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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