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复杂得多的“生态图”。
中心是“故土核心引擎”。向外辐射出五个主要的“人格模型构建流水线”,分别标注着:温情陪伴型(陈凤兰)、永恒纯真型(林初夏)、知识传承型(赵明远)、哲思实验型(苏怀瑾)、艺术共鸣型(许星河)。
每条流水线下,又延伸出不同的技术模块需求、数据协议、伦理审查流程、法律风险点和商业价值标签。
这已经不是一个产品。这是一个平台,一个生态系统的雏形。五颗种子用户,就像五颗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相互碰撞、叠加,最终将形成无法预测的复杂波形。
刘丹走过来,递给肖尘一杯新的黑咖啡,自己手里也拿着一杯。“看出来了?”她顺着肖尘的目光看向白板。
“嗯。”肖尘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让他精神一振,“我们不是在造五个产品。我们是在搭一个舞台,然后看着不同的‘演员’,以我们无法完全预料的方式,开始表演。”
“而且观众很快就会涌进来。”刘丹说,“陈凤兰的案例,虽然我们要求保密,但消息在小范围传开了。已经有三家高端康养机构和一家临终关怀组织主动联系,想探讨合作。林初夏那边,一旦成功,引发的关注将是现象级的。赵明远的项目,如果我们能做下来,等于拿到了一张进入顶尖科研圈层的‘硬通货’门票。苏怀瑾和许星河……他们是未来的‘品牌灵魂’。”
“压力也是五倍的。”肖尘看着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所以我们得让这个系统,自己学会‘呼吸’。”刘丹指着白板中心,“不能只靠我们几个人盯着。我们需要更智能的中台——自动监控模型运行状态、情感反馈波动、数据异常。需要标准化的危机干预流程。需要能够快速响应不同用户需求的、模块化的技术堆叠能力。我们需要……系统化。”
这是必然的一步。从手工作坊,到流水线工厂,再到能够自适应调整的智能系统。创业公司的野蛮生长阶段正在快速过去,规范和系统的时代已经随着这五个极端案例,轰然而至。
“下周,我们需要召开第一次正式的全体会议,明确分工,建立初步的项目管理和风险控制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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