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此横祸,我心里哪能好受。”
“对了,宫里派人去你府里调查芷星草的事了吧?”
宁易非点头,“查了。”他握了握她的手,随即将她扳过来搂在怀里暖和着,“一个小厮好奇从晋老丢弃的枯草里拿了一株出来玩,然后……就流到宫里。”
洛瑶心知肚明这句话几成真几成假,低垂眉眼泛着淡淡悲戚,“也不知高高在上那位怎么想的,刚刚才失去爱女,眨眼就冷酷无情拿自己女儿的死算计起别人来。”
宁易非却不觉意外,“在其位谋其政,他这么做也并非不可理解。”
洛瑶眉头淡淡蹙起,“可以理解又如何?他那样的作为实在太让人寒心。”
最起码,她对皇帝的做法就觉得十分愤慨。他可以卑鄙可以无耻,可除了帝王的身份,他就不能稍稍顾及自己也是七公主的父亲吗?
宁易非握了握她仍旧泛凉的指尖,轻轻将她双手密实包裹在大掌里,“宁煜与宁敏的感情一向十分要好,宁敏又是突然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被害。此时宁煜作为胞兄,心中悲痛即便不到万箭穿心的程度,也一定心如刀绞。”
语气微微一顿,他隐含磁性的嗓音也透出几分森凉来,“趁着他悲痛欲绝的时刻,将卫王府牵扯进去,既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加深宁煜心中痛楚,又能在不动声色之间让宁煜痛恨卫王府。”
“即使日后宁煜对胞妹惨死的悲痛淡去,只要一提到卫王府,他自然而然就会想起他曾亲眼目睹的一幕;你说,如此好的时机他作为帝王怎会不利用!”
洛瑶轻蹙黛眉,“他这么做目的何在?让宁煜记恨卫王府记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