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也蹲下去接过了他手里的竹竿,从地的另一端开始划行。两个人一南一北地推进着,竹尖切入土中的声音轻微细密,像是有什么柔软的、还在暗中酝酿的东西正在被极轻极慢地托出来。等所有的播种沟都划完的时候,整块地面上布满了均匀的平行浅沟,在晨光中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是为一场即将开始的仪式铺好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