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剪不断。
所以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感动的笑容。
萧遥看到她这副沉默的样子，心中也有些烦躁。
他不知道该如何哄她开心。
毕竟自己和姚曦目前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姚恩妃心情不好，也只是她自己在胡思乱想而已。
他总不能用谎言来安抚她，说自己不仅和姚曦只是朋友，甚至对她一点感觉也都没有吧？
那是骗人，也是对姚恩妃的不尊重。
他坐在驾驶座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后排座位，然后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他想起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和姚恩妃还在后排那张放倒的座椅上疯狂缠绵过。
那时候的她，热情似火，大胆奔放。
和现在这个沉默寡言、黯然神伤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姚恩妃虽然一直盯着前挡风玻璃，但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萧遥的动作。
她察觉到萧遥往后看的视线后，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的画面。
狭窄的车厢内，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
她第一次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一个男人。
那些画面像是电影片段一样在她脑海中闪过，让她的脸颊唰地一下染上了红晕，连耳朵根都开始发烫。
原本就乱糟糟的心里，此刻又多了一种羞臊的意味。
“我看你不开心啊。”萧遥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尴尬和无奈。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哄她了。
姚恩妃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来，认真地面对着萧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严肃和认真。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萧遥的眼睛，仿佛要通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灵魂，“弟弟，你告诉我实话。”
萧遥被她那认真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姚恩妃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和小曦，目前真的只是朋友吗？”
萧遥又听到这个问题，忍不住感到一阵无奈。
他摊了摊手，坦诚地说道，“真的只是朋友，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
“绝对不是你想象中那种亲密的关系，我和她连手都没牵过。”
姚恩妃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萧遥的眼睛。
她看了很久，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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