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竺葵,落在墙上那幅小夏洛特的画像上。
画像里的小公主穿着一条帝政式白纱裙。
裙摆被风吹得微微飘起来,正蹲在克莱蒙特庄园的草地上,捧着一朵雏菊往妈妈头上比划。夏洛特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回过头来。
“不过,这的确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不但关系到我们王国女性的子宫安全,更关系到我宝贝的女儿——未来会不会受苦。所以我肯定会尽力去做这一件事的。”
她没有说“试试”。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已经定下来了、只是需要时间去完成的事。
莉迪亚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帝政裙的裙摆。
浅蓝色的细棉布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茶桌上,照在银质茶壶的表面,反射出一小片晃动的光斑。
像一枚正在被铸造的、还带着温度的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