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几行字。”她顿了顿,“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来了。来了,就会捐。捐了,那些学校、济贫院、医院,就有钱了。”
伊丽莎白没有再问。她把那几行字又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文件夹里。“那我让人把风声透出去。霍兰德夫人那边,还有那些报纸的记者,他们最会传这种话了。”
夏洛特点点头。“去吧。”
伊丽莎白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殿下,您想过没有——您办的这些事,将来会变成什么样?”
夏洛特看着她,没有回答。
伊丽莎白也没有等她回答。她推门出去了。
夏洛特坐在书房里,望着窗外。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些信还在桌上堆着,那些夫人还在等着,那些学校、济贫院、医院还在等着。她不能等。
她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铺开一张信纸。不是回信,是写给自己的。她写得很快,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慈善拍卖,每年两次。春季,秋季。善款用于学校、济贫院、医院。账目公开,接受查阅。不为别的,为那些需要的人。为那些从来没有被看见的人。”
她写完了,看了一遍,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窗外的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薄薄的,落在桌上,把那些字照得发亮。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花园里的花还在开着,红的黄的紫的,挤在一起。她看着那些花,嘴角弯了一下。
几个月之后,又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