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想让那些太太小姐们戴上我做的帽子,穿上我裁的裙子,在舞会上转圈。我想让她们说,‘这是莉迪亚·班纳特做的’。”
她抬起头,看着玛丽。那双眼睛在烛光里亮亮的。不是那种被宠坏了的、想要什么就非得要到的亮。是另一种,像一个人在黑夜里走了很久,终于看见了一点光。然后她决定,朝那点光走。
“我可能吃不了苦,”她说,“可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