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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名字叫《女作家》。
那幅画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什么都不会写,她只会照镜子。
那几天的伦敦,咖啡馆里、酒馆里、书店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觉得可笑,有人觉得可悲,有人纯粹是看热闹。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些骂她的人,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围上来,转着圈。等着她露出破绽,等着她撑不住,等着她自己承认——是的,那些书不是我写的。
玛丽把那些报纸一张一张看完,没有生气。只是安静地坐在窗边。
伊丽莎白站在她旁边,脸色很难看。可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陪着她。
窗外那片草坪还是绿的。树丛在风里晃着,叶子绿得发亮。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可她知道,不一样了。那些字还在她脑子里转,转得她头疼。不是疼,是沉。那些字沉甸甸的,压在胸口,喘不过气。
可她不怕了。她只是有些累。
可那又怎么样呢。那些字,她会继续写。那些故事,她会继续讲。那些她救不了的人,她帮不到的人,她写下来,让更多人看见。
也许有一天,会有人读到她写的那些字,会想起她这个人,会说——她也曾是一个想好好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