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儿子请跳舞的女孩眼里。
莉迪亚已经转向镇上的新闻了。金小姐继承了一大笔遗产,去利物浦她叔叔那儿了,再也不回来了。
听说金子就好几箱,走的时候镇上好多人都去送,可风光了。基蒂在旁边补充:那条新裙子是深紫色的,配白缎带,腰后还有个蝴蝶结。莉迪亚说不过她走了也好,省得那些军官天天围着她转。
玛丽听着,心里动了一下。金小姐。原著里那个被威克姆追着跑、最后幸运脱身的姑娘。现在威克姆没了,她带着全部遗产远走高飞。深紫色裙子,白缎带,蝴蝶结——她大概是镇上唯一一个全身而退的姑娘。
吃完饭,简付了账,几个姑娘在女帽店门口等马车。她们的箱子、针线袋、包裹,以及基蒂和莉迪亚购置的那些东西——几顶歪歪扭扭的帽子,两卷颜色奇特的缎带,还有一只不知道从哪家杂货铺角落里翻出来的旧瓷娃娃,脸上一只眼睛画得比另一只高——全被车夫塞进了后车厢。
马车沿着大路往前走,窗外的田野一片翠绿。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那些麦田上,把新抽的麦穗照得透亮。远处有农人在翻晒干草,叉子一起一落,草屑在光柱里飞舞。
简靠在伊丽莎白肩上,嘴角还带着那种温柔的笑;伊丽莎白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基蒂和莉迪亚挤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着什么,偶尔爆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
回朗博恩的路上,莉迪亚就没停过嘴。哪个军官跳得最好,哪个军官夸她裙子漂亮,哪个军官和她说了三句话——不对不对,是四句——基蒂在旁边提示,你忘了还有那个少尉。
两个人叽叽喳喳的,力图逗大伙开开心。玛丽望着窗外,耳朵里灌满了那些名字和舞步和哪个军官笑起来牙齿最白。倒也不觉得烦——比起沉默,这些叽叽喳喳的,才是回家的感觉。
马车终于拐进了朗博恩门口那条小路。班纳特太太已经站在台阶上等着了——她大概是提前了至少一刻钟,手里攥着那条永远洗不干净的手帕,帽子歪了一点,围裙上还沾着厨房里的面粉。
她一看见简,就快步迎上去,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说她还是这么好看,一点没瘦。简被她拉着往里走,班纳特太太一边走一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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