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着他。
达西靠回车壁上,一只手搭在窗边。
“佃户种的是自家的地,一家老小都在上头。闹出事来,跑的庙跑不了和尚。可工厂那些工人,今天在这儿,明天换一家。对他们来说,厂主只是一个名字,一张贴在门口的通告。”
他顿了顿。
“也许那人只是以为,这些人还会像以前一样忍下去罢了。”
宾利听着,没有说话。
达西的目光落在窗外那些灰黄色的田野上。
“可他忘了。”
宾利看着他。
达西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但底下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每个人都有极限。压榨得狠了,自然是要出岔子的。”
宾利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