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红星厂,也卷向京城农口各单位。
就在这时。
冷库值班室的直线电话突然响了。
何雨柱两步过去,抓起听筒。
电话那头,林建兰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点她平时绝不会露出来的颤。
“当家的。”
何雨柱声音一下放缓。
“建兰,怎么了?”
“院门外来了个人。”
林建兰停了一下。
“长得跟你一模一样,拿着你的钥匙和证件。”
何雨柱的眼神骤然变冷。
林建兰深吸一口气。
“他说接雨水去给你送东西。”
“我没开门。”
“可他隔着门缝,叫出了咱爹种源册里,那页黑谷的旧名字。”
何雨柱握着听筒的手背青筋暴起。
归巢网。
真是找死找到他家门口了。
“门锁死。”
“谁叫也别开。”
“我一秒钟就到。”
电话挂断。
冷库里的寒气还在翻滚。
何雨柱的身影,却已经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