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竟破天荒没有出声训斥,反而用含混的气音催了一句:
“手脚麻利点……别弄出动静,把里头的米口袋划个口子就行。”
贾张氏一听儿子同意,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她从油腻腻的炕席最底下一阵摸索,竟真掏出一截生了锈的粗铁丝,直接塞进棒梗手里:“
大孙子,去!咱们家能不能吃上顿干的,全看你的了!”
寒风凛冽。
中院的空地上不见一个人影,只有老槐树的枯枝在风中怪异地扭动。
棒梗缩成一团黑影,借着微弱的月光,像只大老鼠一样溜到树根底下。他伸出冻得僵硬的手指,把生锈的铁丝顺着黄铜锁孔一点点往里送。
他没注意到,木箱底部的缝隙里,暗暗连着一根头发丝粗细的黑麻绳,一路顺着地砖缝隙,延伸进了东跨院的门缝。
东跨院门后。
“叮——”
一声极细微的黄铜铃铛响,在冷风中几不可闻。
何雨柱披着那件厚实的军大衣,靠在门柱上,吐出一口白气。
在他身后,许大茂紧紧攥着手电筒,周满仓怀里抱着黑皮台账和一把大号铁手电。
何雨柱抬起手,拇指与食指随意地搓了搓,眼神在夜色中锐利如刀。
“鱼咬钩了。走,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