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个家彻底沦为臭不可闻的茅坑,半点阻止不了这场可悲的内斗。
院子里,街坊大妈们隔着冰冷的窗户玻璃听着贾家的闹剧,连个出来拉架、甚至连咳嗽一声提醒的人影都没有。
“真是不作不死,吸血吸到自己亲爹头上,活该断子绝孙,心肝都黑透顶了!”
张大妈鄙夷地呸了一口浓痰。
而在后院里屋,原本早就该熄灯歇下的易中海,此刻正盘腿坐在冰冷的被窝里。
他身上紧紧裹着两层厚重的旧棉被,依然抖得如同筛糠般停不下来。
中院传来的婆媳叫骂声越刺耳,他越是把花白的脑袋往被子里缩。
帮贾家?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前几次自作聪明替贾家出头,差点连自己多年的养老老底都被何雨柱跟林建兰那对夫妻俩联手榨干。
现在的贾家,那就是个四处漏风且沾满病毒的茅坑,谁沾谁一身要命的臭气!
易中海狠狠搓了把发僵的老脸,将牙齿咬得咯咯响,下定决心只要何雨柱在这个院子里一天,他就装聋作哑当一辈子的缩头王八。
夜更深了,风势越发凶猛。
四九城通往昌平那条坑洼不平的颠簸土路上,何雨柱双脚稳健地踩着脚蹬子,车链条发出规律且令人安心的轻响。
秦大山紧紧抱着麻袋,拘谨又感激地坐在飞鸽自行车的后座上。
周遭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寒风在耳边凄厉地嘶吼,何雨柱那浑厚有力的声音,却穿透风雪,稳稳地飘到老汉的耳朵里。
“老爷子,交情归交情,规矩是规矩。”
“我之前说的三条规矩,您可要一字不落的带回秦家村。”
“真要出了什么问题,我这边可是不认的。”
“何主任您把心踏踏实实放肚子里!”
秦大山在寒风中拼尽全力扯开嗓子回应。
“俺们秦有田族长是个讲理懂恩的汉子,全村后生敢为了这口粮拼命!”
“谁要是敢在这救命事儿上生杂念、坏了您的规矩,不用您亲自动手,村里的老少爷们就能活生生用锄头把他砸成肉泥!”
凛冽的寒风继续呼啸,刮骨一般冰冷刺骨。秦大山抬起布满风霜的脸庞望向远方,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中,远方林家村的位置,星星点点亮着几盏如豆般微弱的油灯。
那是活路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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