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扯到了破音:
“厂长!满了!全满的!高规格的富强粉和脱水地瓜干,保守估计,起码三千斤!”
三千斤!
在树皮都被扒光、野菜绝迹的饥荒年月,这三个字砸下来,不亚于三座金山落在眼前。
全场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工人们红着眼眶往前挤,吞咽口水的声音响成一片。
李怀德激动得满脸涨红,双腿打着摆子冲到何雨柱面前,一把攥住他的双手,死死不撒开。
“柱子!老弟啊!你这是救了全厂人的命!”
“打今天起,在咱们红星轧钢厂,你何雨柱的话,就是我李怀德的话!”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拍了拍手背上莫须有的灰。
他越过李怀德谄媚的脸,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行政大楼一楼那个狭窄阴暗的杂物间小窗,那是清洁班休息的地方。
那是角落里见不得光的蝼蚁待的地方。
“别愣着了。”
何雨柱收回视线,声音响彻半个厂区。
“开库房。卸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