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何雨柱的方向就想开骂。
可嘴巴张了半天,看到何雨柱和许大茂、周满仓那毫不畏惧的冷漠眼神。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把骂人的话给憋了回去,只是恨恨地跺了跺脚。
最让人开眼的,还要数贾家。
贾张氏那张肥胖的三角脸连变都没变一下,依旧揣着手,甚至还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别人,仿佛何雨柱说的根本不是她家。
秦淮茹更是低垂着眼眉,一副楚楚可怜、与世无争的模样,连脸都不带红的。
这婆媳俩唾面自干的定力,看得周围几个大妈直叹气,直呼这俩真是厚脸皮界的人才。
后院方向,聋老太太杵着拐杖,枯树皮般的老脸铁青一片。
老太太气得手直哆嗦,对着旁边的王秀莲招了招手。
“扶我……回屋!”
聋老太太声音嘶哑,连一句狠话都没敢撂下。
临转身前,她用那双浑浊阴沉的眼睛,死死地盯了何雨柱一眼,随后在王秀莲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回了后院。
眼看大局已定,许大茂站起来一挥手:
“行了,天也不早了,明天大伙儿拿好碗来中院排队。”
“散会!”
人群轰然而散,大伙儿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兴奋地讨论着明天的大烩菜,各自回了家。
前院,通往倒座房的过道里。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并排走着,肚子里不合时宜地发出几声雷鸣般的咕噜声。
“大哥,你说一大爷明天那锅烩菜,得多香啊?”
老三阎解旷直咽口水,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
“何主任可是轧钢厂的头号大厨,那锅里肯定有大肥肉片子!”
“就算没有肉片,那大骨头熬的汤,白菜粉条吸足了猪油……”
“我的亲娘哎,想想我都走不动道了。”
阎解放也没好到哪里去,搓着手抱怨:
“香有什么用?”
“没听何主任说吗,跟何家有仇的别去。”
“咱爸刚在全院大会上被他扒了皮,明天咱们要是拿碗去端,还不得被许大茂一脚踹出来?”
提到阎埠贵,老大阎解成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哎,你们俩刚才听清楚何雨柱说的话没?”
阎解成压低了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阎家的屋门。
“他说咱爸的工资,不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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