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外头做临时工什么的?”
“没有。”
“秦淮茹是纯家庭妇女,天天在院子里洗衣服带孩子。”
“全家的进项,就贾东旭一个人那份饭碗。”
赵刚“嗯”了一声,没再往下追问。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手很稳。
但何雨柱注意到,他握杯子的五根指头,比刚才收紧了那么一丁点儿。
那一丁点儿,就够了。
何雨柱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嘴,像是实在拦不住嘴似的:
“对了,还有件事儿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提,说出来您别笑话我神经过敏。”
“你说。”
“前一阵子贾东旭还在车间上夜班那会儿,有两三回吧……清早下夜班回来的时候,精神头好得不正常。”
“您知道上完大夜班什么状态,眼窝子发青,走路打晃,恨不得躺地上就能睡着。”
“可他那几回,天刚擦亮就回来了,走路都带风,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回家当天就开始大手大脚地买东西。”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往赵刚那边凑了凑。
身上干净的胰子味和茶水的苦香混在一起。
“有一回我半夜起来上厕所。”
他的声音又降了半度。
“隔着我们中院的院墙,听见外边窸窸窣窣的,好像有个人在搬什么东西。”
“那动静闷闷的,不是木头也不是布,是那种沉甸甸的金属撞地的声响,分量不轻。”
“我当时还纳闷呢……大半夜的,谁搬东西不打个手电、不出点声?”
说完,何雨柱立马往后靠回椅背上,笑着摇了摇头,甚至举起两只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八成是我多心了。”
“大半夜耳朵不准,风声都能听成鬼叫。”
赵刚盯着他看了整整两秒。
然后笑了。
“你这人就是心善,替谁都操心。”
两个字的评价。
心善。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赵刚的语气很平很淡,像是在夸一个爱管闲事的好街坊。
但他端缸子的那只右手,手背上的青筋已经微微浮了起来。
何雨柱心里跟装了秤砣一样稳。
鱼,已经咬钩了。
剩下的事,轮不到他操心了。
赵刚是什么人?
转业军人出身、干了七年保卫科长、拔过两个私藏枪支的窝点。
给他这么一根线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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