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做了些菜!“
余则成微微眯了眯眼睛,指着洗手间:
”我先去洗个手。“
从洗手间出来,余则成坐穆晚秋对面,又四下看看:
”刘姐呢?刘姐怎么没过来吃饭?“
穆晚秋一脸惊慌:
”哦,哦,刘,刘姐,刘姐她,她家里有事,回家去了!“
余则成看着穆晚秋,觉得她一定有事瞒着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穆晚秋端起早就倒好的酒:
“则成,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心里很难过,我,我也很难过,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就喝了这杯酒吧,就算为了纪念翠平姐。”
余则成听穆晚秋说的真诚,也没多想,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穆晚秋看着他喝光杯中酒,站起身,又帮他倒了一杯,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余则成盘中:
”来,吃块肉。“
余则成闷着头,夹起肉放嘴里。
没一会儿,一种异样的感觉席卷全身,澡那热顺着指尖血脉飞速蔓延,瞬间攀上四肢百骸。
一股陌生的热流,像一团熊熊烈火,从胸腹深处,疯狂窜动、灼烧。
余则成下意识松了松衬衫最上方的纽扣,喉结重重滚动一下,脖颈的皮肤迅速泛红,顺着下颌线蔓延至耳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皱了皱眉,呼吸不由变得粗那重急那促,胸腔上那下起那伏,抬起眼,瞪着穆晚秋,眼里布满血丝:
“酒里放了什么?”
穆晚秋一下子愣住,她哆嗦着嘴唇:
“没,没什么啊!”
话音刚落,余则成猛的站起身,跌跌撞撞上楼,砰一声,猛的关上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