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就是我们打响反攻的第一枪。“
听余则成这么说,吴敬中不由冷哼一声,脸上的肌肉动了动,瞥了眼余则成:
“你,真是这么看的?”
余则成一本正经,点点头:
“嗯,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赢。”
吴敬中抬手吸了口烟,嘴角咧了咧,眼神又瞥向余则成。
眼前这个人,端坐在那里,神色平和,目光坚定,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永远都是一副勤勉稳妥,听话靠谱的样子。
他是他吴敬中教过的学生,按说,老师对学生,应该非常了解才对,可,事实是,这么多年,他始终看不透他。
说他忠心吧,数次关键节点太过干净,毫无破绽,特别在天津时,几个关键属下,马奎死了,陆桥山死了,李涯死了,唯有余则成,一直屹立不倒。
说他有异心吧,做事勤恳履职,办事稳妥得力,从未出过半点纰漏。
真假难辨,虚实难测,要么是真忠心,要么,就是那边的人。
不管是真忠心,还是那边的人,这些,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这个人,重情义又心软,只要在他心里,把自己当成自己人,真到了那一步,不愁他不替自己说情。
想到这,吴敬中又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眼圈,目光透过薄雾,落到余则成脸上:
“则成啊,这些年,我对你怎样?”
余则成忙一脸认真,答:
“这些年,老师对学生,知遇之恩,拔擢之惠,学生没齿难忘。”
吴敬中咧了咧嘴,点点头:
“你能这么说,我很欣慰,这些年,我对你,就像对自己的孩子,所说所做,都发自肺腑啊!”
说着,话锋一转:
“这次金门之战,上头把能调的兵力全都调过去了,胡链的兵团死守驻防,海空军全天候巡查,阵势摆的极大,能看得出,上头这是打算死保金门。“
接着叹口气:
”可,阵势再大,不代表稳赢。“
余则成眉眼未动,轻声道:
“总裁决心已定,军心尚且稳固,此战必。”
话还没说完,吴敬中看他一眼,忽然低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收了几分官威,语气了多了几分闲谈的亲近感:
“则成啊,有些话,我也就是跟你说,咱们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看成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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