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留在山下等待接应王明辉和孙有福的特务,左等等不来,右等等不来,决定化装成当地农民,上山查看情况。
这一上山才知道,原来王明辉和孙有福都死了,王翠平也掉下山崖。
消息很快传到台北,闫正民一听王翠平掉下悬崖摔死了,气的一拍桌子:
“废物,一群废物,他妈的都是白吃饭的!”
说完一屁股坐椅子上,两眼无神,看向天花板,叹口气,嘟囔道:
“他妈的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王翠平,就让她这么死了!这件事没法交代不说,副站长位置,恐怕真与老子无缘了!”
旁边谢永祥深低着头,不知说什么,闫正民瞥了他一眼: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都是你找的好人,他妈的一群饭桶。”
说着抓起一个茶杯扔过去,怒吼一声:
“还不给老子滚出去!”
谢永祥应声跑出去,正撞上余则成拿着暖瓶走过来。
余则成停住脚步,站在那里:
“闫处长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谢永详转身看到余则成,弯腰鞠了两个躬,往楼梯口跑去。
余则成站在那里,脸上还带着好奇,走到闫正民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进去,看着地上的茶杯碎片:
“闫处长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火?”
闫正民阴郁着脸,抬头看向余则成,站起身走过来,冷哼一声:
“余副站长够快啊!”
余则成直直站在那里,眼睛看着闫正民:
“怎么了?什么够快啊?”
说着举了举手里的暖瓶:
“我刚去水房打水,正碰上。”
闫正民已经走到余则成面前,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两眼紧盯着余则成:
“我刚说你太太还活着,她就死了,是不是有点太蹊跷了?”
余则成微微皱了皱眉:
“什么?谁死了?”
闫正民脸上的肌肉几近扭曲,使劲抽了下鼻子,压低声音:
“厉害,佩服,真是无毒不丈夫啊!”
余则成来不及理会他这些话,使劲瞪着眼珠子:
“谁死了?你刚才说谁死了?”
闫正民冷哼一声:
“装,继续装,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余则成有些着急,往前一步,将暖瓶猛的放桌上,提高嗓门:
“闫正民你他妈的说什么呢?谁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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