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听你讲延安,觉得很美。”
穆晚秋脸上飞起红霞:
“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你跟翠平姐,要不是你们救我,还,还送我去延安,这会儿,估计我都做鬼了!”
余则成皱起眉头:
“什么鬼不鬼的,瘆人不瘆人啊!“
穆晚秋不由笑起来,指着余则成:
”你,你害怕了?“
说着咧开嘴,呲出牙,瞪大眼睛,又把头发抓乱,学着女鬼的样子:
“余则成,余则成,我,我是穆晚秋,我,我来找你了!”
余则成装成害怕的样子,站起身,后退两步:
“你,你是鬼,吓死我了!”
说着跑到橱柜旁,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被褥铺在地上:
“女鬼,睡觉吧,别太晚了!”
穆晚秋叹口气,躺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着在延安那些日子。
余则成翻身看向窗口,窗帘厚重,遮住外面的光,只在缝隙处,隐约透出一丝月光,脑中闪过老金那张脸。
很明显,老金比以前胖了一些,也更白了。
这个叛徒,用同志们的生命换来如今的荣华富贵,不杀他,实在难平内心的愤懑。
可,杀他谈何容易呢?
这个老金,在组织工作多年,还曾是组织在台湾的领导人,他太了解组织,知道组织的纪律,一定不会轻饶他这个叛徒。
如此,他自然会处处小心,轻易不出门,出门就全副武装,随行带着六七个保镖。
想到这,余则成叹口气,躺正身子,眼睛盯着天花板。
今天又碰上胡玫和袁淑文,余则成不觉纳闷,这两个女人,神神秘秘的,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