铤而走险,连命都不顾了,就不能为了一顿牛排叛变?”
严崇明越说越得意,声音也越来越大:
“站长你尽管放心,有些东西一旦沾上就上瘾,人可以战胜敌人,但无法战胜自己,牛排就是老金的瘾,我就不信,他会为了信仰戒掉瘾。”
严崇明说的这话,余则成是打心底认同,越是认同,他越担心老金叛变,接话道:
“严队长说的是,不过,这事毛局长太重视,不如先请示毛局长再决定怎么办。”
吴敬中点点头,掐灭手上的烟,站起身:
“我这就跟毛局长汇报。”
毛人凤听说老金又被抓回来,很高兴,当场命令:
“这个人很重要,先好吃好喝伺候着,明天我亲自去审。”
余则成一听,心里有谱,从第一次见到老金,知道他是组织的人,余则成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人,早晚叛变。
现在毛人凤让先好吃好喝伺候着,这就为营救争取时间,毕竟这个老金不至于刚被伺候就叛变。
整整一下午,都在吴敬中办公室开会,主要内容就是上了提审方案,用什么办法让老金开口。
从这一点也能看出,老金到底有多重要。
晚上回家一进房间,穆晚秋就笑着迎上来:
“则成,你交给我的任务,我都完成了!”
余则成像没听到,一屁股坐窗边的椅子上,眉头紧锁,穆晚秋看到,皱了皱眉:
“我们才在一起一天,你就对我爱搭不理,我就这么让人讨厌吗?”
余则成猛的抬起头,看着晚秋:
“哦不,你想多了,是,是那个老金,已经被行动队的人又抓回来了!”
穆晚秋一听:
“什么?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余则成叹口气:
“都怪我,当时应该把他经常去豪泰西餐厅吃牛排的事告诉朱孝齐,让他当心。”
穆晚秋过去抓住余则成的手:
“则成,你不用自责,那个老金,不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吗,那他资历一定不浅,难道不知道特务在抓他,要好好躲着吗?既然他知道危险,还要出来,肯定也不会听别人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