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看杯中茶,皱了皱眉,放下杯子。
今天毛人凤的表现,明显更看重闫正民,同时把功劳归到站里,这只能说明,吴敬中在向毛人凤汇报时,着重提了站里的工作,顺便提了一嘴闫正民。
仅仅提一嘴,都能在毛人凤那里留下一笔,足见吴敬中在毛人凤心里的地位。
余则成坐在那里,又端起杯子,轻轻啜一口,将抓罪犯的功劳全部归到站里,这是他余则成的意思,可吴敬中为何特意提一嘴闫正民呢?
这让余则成心生疑问!
他靠在沙发上,不想再想这件事,事已至此,再想意义不大,反正凭空得一好处,闫正民正满血复活的忙活布控大陆特务的事,这样,自然会放松对翠平的追查,也好给自己一个喘息机会,得抓紧找机会去虞美人旗袍店接头,嘱咐组织一定妥善安置翠平,保证她的安全。
这么想着,余则成竟靠沙发上睡着了!
睡梦中,翠平正站在遥远的山头往自己这边看,余则成大声喊她,想告诉她山顶目标太大,容易暴露,让她赶紧藏好,谁知风太大,他的话刚一出口,就像淹没在呼呼的风声中。
她看到翠平满眼期盼,仍然站在山顶往这边看,心里一急,猛然惊醒。
余则成睁开眼,朦朦胧胧中看到一个人正定定的站面前看着自己,余则成一惊,忙揉揉眼定睛再看,是吴敬中,他慌忙站起身:
“站,站长,您,您怎么来了?”
吴敬中满脸堆笑:
“做噩梦了?”
余则成惊的一身冷汗:
“没。”
吴敬中笑的更灿烂了,龇着满口大黄牙:
“梦见翠平了?”
余则成瞪大眼睛,心提到嗓子眼,脸上强挤出一丝笑,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梦话,忙问:
“您,您怎么知道?我,我说什么梦话了?”
吴敬中笑的更开心了:
“你还能说什么,就听到你喊翠平的名字。”
余则成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转而又叹口气:
”唉,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
吴敬中点头笑笑,指着他:
”你呀,就是太重情!“
说着提高嗓门:
”走吧,跟我回家吃饭,我都已经让你嫂子准备好饭菜了,咱俩今天好好喝一杯!“
边说边开门出去。
余则成揉揉眼睛,紧随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