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快让同志们洗手吃饭吧!”
胡春阳双手捂着脸:
“得宝,得宝兄弟,他,他。”
翠平一听,急上心头,推了把胡春阳:
“得宝,得宝他怎么了?”
旁边一个战士拉着哭腔:
“得宝他,他被土匪抓走了!”
翠平一听,头懵一下子,脑子第一个闪过的,是何家贵老爷子的脸,得宝可是他老何家唯一的孙子,是何老爷子的宝贝疙瘩!瞪着眼问:
“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先遣队整整一天都很顺利,快到新风寨山下时,从山里突然闯出一队人马,抓住何得宝往马背上一扔,一溜烟跑了。
胡春阳两手抓着头发:
“我们拿枪在后面追了一段,最后怕土匪有埋伏,就回来了。”
说完抬起头,“啪”一声拍桌上:
“今晚,今晚就去救得宝兄弟。”
翠平坐在那里,两眼死死盯着胡春阳,气道:
“你不是游击队长吗?你不是懂得多吗?你怎么能让土匪抓走得宝呢?””
说着流下泪:
“你不知道,他可是何老爷子唯一的孙子啊!“
听翠平这么说,胡春阳站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愤愤道:
“去,去把得宝兄弟救回来。”
翠平瞪着他:
“你回来,你这么去,就是白白送死,你死了不要紧,还得害死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