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心里有个屏障,对屏障外的所有人,他都会礼貌和气,但能走进屏障的,才是他的自己人。
另一边,穆晚秋放下电话,心里甜蜜蜜的,虽然余则成没有及时道歉,但他竟梦到自己,这足以说明,她在余则成心里,还是有位置的。
穆晚秋明白,男人嘛,粗枝大叶也是正常,道不道歉的无所谓,那些都是形式,只要心里有她,就足够了。
穆晚秋收拾一番,吃完早饭,准备出门,她要出去逛逛,顺便给余则成买件衬衫,昨天她看到,余则成的衬衫磨的有些起毛了,她的男人,一定要穿好的。
刚要出门,电话铃声响起,穆晚秋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堂哥穆作康,也就是介川康作。
穆作康声音浑厚:
“晚秋,我要去趟香港,你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吧!”
穆晚秋瞪大眼睛:
“香港?什么时候走?”
穆作康:
“今天上午的飞机,你现在就过来吧,让司机送我们去机场。”
穆晚秋当场答应: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穆晚秋又拨通余则成的电话,“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响了好久,就是没人接,穆晚秋着急,放下电话,写了个纸条交给阿姨,上面只有八个字:我跟堂哥去香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