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满是疑惑,嘟囔一句:
”他是做什么的?“
接着道:
”当然是做旗袍的啊!“
闫正民有些不耐烦,眼睛死死盯着穆晚秋:
“晚秋小姐,你不老实啊!”
穆晚秋还是一脸疑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闫正民挑挑眉:
“还能什么意思,你这个态度,不说实话,肯定会连累余主任的啊!”
穆晚秋满脸惊恐,慌忙强调: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我,我是去虞美人买了很多旗袍,但,但,我保证,我没花则成一分钱,我用的都是我自己的钱,都是我伯父生前给我的,还有,还有。”
说着压低声音:
“还有,他死后,堂哥也分给我一些。”
闫正民更加不耐烦了,两手叉在腰间,要不是吴敬中和余则成在隔壁房间监听,他真想扇穆晚秋两巴掌,或者,或者拿把刀子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划一刀,他就不信,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能为了她所谓的信仰,舍得自己这张脸蛋。
闫正民叉着腰,稍微俯下身子,死死盯着穆晚秋,一字一句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
穆晚秋瞪大眼睛,问: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啊?”
闫正民深吸一口气,道:
“你每次去旗袍店,为什么都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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