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不走，陆明只好对苏清浅说道：“清浅，你先回去。”
苏清浅还是不动。
陆明喝道：“回去！”
苏清浅这才不情不愿出门，其他几人纷纷跟着。
唯独方瑜没走，留了下来。
“怎么了，你还有事儿？”陆明问道。
方瑜坐了下来：“肯定有啊。你为什么要骗陆鸢？”
“嗯？我骗她什么了？”
方瑜看着陆明叹了口气：“你跟关承宇聊了那么久，肯定是聊的大事情，如果最后没有谈成，你不是这个表现。”
陆明心里一紧，这方瑜当真是个细致的人，并且非常了解自己，但顾及风险，他还是问道：“那我应该是个什么表现？大吵大闹？破罐破摔？”
方瑜想了想，摇摇头：“也不是，但无论是哪种表现，你都不该表现的像我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那样，哼着小曲，意气风发。以你的性格，如果真失败了，你一定会召集高层开会，哪怕连夜也得商量出个办法来。”
“而不是现在这般，春风得意。”
陆明无奈了，在律师，尤其是方瑜律师面前，他当真是一点慌都撒不出来。
方瑜又问：“那陆总，你能说说你们关承宇谈成了什么合作，能让你这么高兴吗？”
陆明想了想，既然瞒不住，就索性别瞒了，他把准备从三星搞芯片的事情说了一遍，并且刻意规避了老美的风险审查。
但还是被方瑜抓住了破绽，方瑜听完起身就走。
“你干嘛去？”陆明问道。
“复习一下国际法和老美那边的法律啊。”
陆明赶忙拒绝：“这个事儿，我另找其他的法务，你不要掺和进来。”
方瑜微微一笑：“那不行。别人我不放心。”
陆明愣住，久久不语。
方瑜走到门口，又回头，莞尔一笑：“陆总，在许多事情尘埃落定之前，我是不会允许你坐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