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溪了,你别吃醋。”
“谁吃醋了,”司徒岸撇头:“我谈恋爱那会儿你俩还没出娘胎呢,有什么好吃醋的。”
好明显的口是心非噢。
段妄笑着,竟然很享受司徒岸这微妙的醋意。
他将手摸上司徒岸的后脑勺,轻轻安抚,就像他曾对他做的一样。
司徒岸现在每天都要坐班,发型就比从前清爽了很多,也短了很多,是以摸起来,也是刺刺的手感。
“老婆,对不起,我没告诉你洛溪的办公室就在我旁边,我,”段妄抿着笑:“我不知道这事也算事,因为不论他在哪儿办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但刚才朱莉姐姐骂我了,我才知道,这样不对。”
“我知道。”
某人嘴硬的不行,心里却很明白,段妄说的,其实都是实话。
段妄是个不会一心二用的人,他几乎就没长那颗朝三暮四的心。
倘若真的心里有鬼,又怎么会到今天才想起来这里是人家的办公室。
司徒岸唯一介意的,也不过就是那一点口头上的亲近,然而这一点口头上的亲近,也不过是口癖而已。
“你很可怜他,是不是?”司徒岸问。
“嗯,”段妄直言不讳:“我再不济也有我妈,还有你,可洛溪什么都没有,我起先看他打工,也没在意,以为他只是勤工俭学,可后来听学校老师说起,我才知道他家里特别困难,他有六个弟弟妹妹,父亲还有肾病,但他特别孝顺,奖学金和打工赚的钱都给家里了,自己一点也不花。”
“操,”司徒岸闻言,顿感自己刚才话说重了:“那,肾病一般都要透析的,他……”
“我给过他钱,咱们还没和好那会儿,我给了他三十万,让他帮我气你。”
段妄边说边心虚,又去看司徒岸的脸色。
谁料司徒岸一点儿没介意,只是追问:“那后来呢?”
段妄眨眨眼,见司徒岸真没生气,就接着说了下去:“后来学校放假,我就把这事儿忘了,结果他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他家里的事。”
“嗯?”
“他说他用我给他的钱,带家人搬去了省城,租了房子,也给弟弟妹妹办了学校,还给他爸办了住院,又说很谢谢我,这个钱他一定会还我,只是时间会久一点。”
司徒岸抽了口气,又扶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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