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溪的眼睛随着司徒岸的发言越睁越大。
“以及,叔叔再教你一个道理。”
“穷不是原罪,坏才是,你没必要被穷人家的孩子这句话刺痛,这事儿说大了是政府无能,说小了是你父母无能,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今天留你,就是想告诉你,你挺坏的,但你没坏到让人不可忍受,我甚至能理解你当初为什么拿了那盒安全套。”
“段妄别的不行,但确实很会照顾人,所以一直都在照顾别人的你,忍不住就想把他的体贴据为己有,这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原本要走的洛溪,完全顿住了脚步。
他原以为司徒岸留下他,是要狠狠地刻薄他一番禺然后再炫耀炫耀段妄对他的好,好叫他对段妄死心,
可此刻司徒岸说的话,却完全脱离了他的预判。
司徒岸的每一句都很客观,即便言语锋利,却始终听不出刻薄的意味。
"你跟我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我是想让你不要再耍小聪明,”司徒岸目光平静:“你反应挺快的,当时第一次见到我,就想到要去拿安全套,从而让和我段妄产生误会,给自己留下告白的空间,这种脑子,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你……”洛溪眨着眼,完全不能理解司徒岸的思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挺聪明的,把聪明用在事业上,比用在男人身上有用。”
“……啊?”
“你有这个脑子,做什么事都有比找个有钱男人上位靠谱,这世上多的是笨蛋,他们缺乏敏锐的同时又很懒惰,你既然手脚勤快,又聪明,就没必要走捷径,”司徒岸不疾不徐的说着:“我不知道你那时候是不是刚来沪海,缺钱,又知道自己长得不错,就把段妄列为你的目标人物,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饭碗这个东西,还是自己端起来最靠谱,看人眼色的钱,没有一分是好挣的。”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年纪大了,看不得穷人家的小孩走弯路。”司徒岸叹了口气:“不过,你听的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就拉倒,我要是你,就不会因为一个男人放弃一份工作,但你执意要走,我也觉得挺好,整天听段妄叫你小溪,我也很烦的好吗?”
说罢,司徒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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