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低头,借着月光能看见她毛茸茸的发顶,还有紧闭的眼睫,睡得很沉。
他有些想笑。
这人啊,白天凶得跟只炸毛的猫似的,又是打又是骂,说要杀了他,说绝不负责。
结果半夜喝醉了,反倒自己摸上门来了,还往他怀里钻。
真是口是心非。
他抬起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又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收回来。
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很慢地揉了揉。
这一夜,上官祁几乎没睡。
就这么睁着眼,抱着怀里的人,看着窗外的月光从东移到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又满又软。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抵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
清晨,院子里的公鸡扯着嗓子叫。
苏晚云是被鸡鸣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旁边摸了摸,入手一片冰凉,空荡荡的,早就没了人。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
伊泽不见了。
苏晚云揉了揉眉心,扬声喊:“玉香。”
玉香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洗漱的热水:“姑娘,你醒了。”
“看见伊泽了吗?”苏晚云掀开被子下床:“她昨夜起夜,好像到现在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