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沈越听得心烦，挥了挥手让江刃带下去接着审。
人都拖下去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沈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捏得发白。
言笑生已经死了，按道理，定澜城里不该再有冲着苏晚云来的仇家。
汪家的事至今还没查清楚首尾，今日湖上遇袭，时机未免太巧了些，偏偏是连朔邀她游湖的时候，偏偏就遇上了海盗。
更蹊跷的是，前后夹击，还有水下埋伏的水鬼。
要么是冲着连朔去的，要么……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苦肉计。
沈越越想，越觉得后者可能性大。
连朔对苏晚云的心思昭然若揭。
至于后背那箭，想来也是算好了角度，看着凶险，实则伤不到要害。
沈越越发笃定是连朔在背后搞鬼，又吩咐江刃好好查连朔都背景，总能查到点蛛丝马迹。
这一忙，就到了后半夜。
窗外月色西斜，夜露深重。
沈越处理完事务，又想起暖阁里的人，心里放不下，抬脚就往暖阁走。
他想悄悄看一眼，确认她没踢被子、没发热就走。
刚走到廊下，还没靠近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玉香清冷的声音：“谁？”
沈越脚步一顿，有点尴尬。
“是我。我来看看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热。”
“姑娘睡得很好，没有发热。”玉香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不带商量的余地：“夜深了，沈公子请回吧。姑娘需要静养。”
沈越抿了抿唇，不死心：“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不必了。”玉香直接拒绝：“有我在，姑娘没事。沈公子请回，别扰了姑娘休息。”
沈越站在门口，碰了一鼻子灰。
他知道玉香是护主得紧，硬闯肯定不行，真把人惹急了，苏晚云醒了第一个怪的就是他。
他只能悻悻地站了会儿，隔着门板叮嘱了两句“有事喊我”，才转身离开。
可他到底放心不下，回房躺了半个时辰，又忍不住溜了过来。
这次他放轻了脚步，贴着墙根走，想趁着玉香打瞌睡的时候瞅一眼。
结果刚走到窗下，就听见玉香在里头冷冷道：“沈公子，三更半夜的，您再不走，我就喊姑娘了。”
沈越：“……”
他算是看出来了，玉香这丫头根本就没睡，就跟个门神似的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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