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的目光轻轻扫过她的脸。
先是在她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缓缓上移,落在她的太阳穴附近,可是头疼?
这几日江刃去查过她从小到大的事情,她脑袋受伤是跟老苏家断亲那日弄伤的,说是撞墙撞的,并不是她说的什么枪,也并未查到她说的枪是何物。
苏晚云闻言,终于回过神来。
她摇摇头,语气自然:“我没事,身子好得很。是给我娘抓几副补身体的药调理调理。”
她说着,目光落在他的右肩处:“你的伤……都大好了吧?”
“已经大好了,没什么大碍。”
沈越轻声应着,话锋忽然一转,有点笑意问:“对了,那只鸭子,你吃了吗?味道怎么样?”
骤然提起这茬,苏晚云心头一跳。
看着沈越含笑的眼睛,她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吃了,挺好吃的。”
说完她就后悔了。
好好的,撒什么谎!
苏晚云心里警铃大作。
不行,不能再待了。
再跟他待下去,她真要把持不住了。
以前怎么没觉得自己这么没定力,以前也没觉得他这么好看。
“既然你伤已经好了,那我就放心了。”
苏晚云猛地站起身,语气仓促:“我铺子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她站起身,脚步飞快,几乎是落荒而逃。
素梅色的裙摆翻飞,兔毛披风的衣角划过门槛,不过眨眼的功夫,人就拐过了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