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账本,兴冲冲地道:“我跟你说正事!我刚才在回春堂门口碰见苏晚云了!她跟她娘一起的,手里还拎着好几个药包,也不知道是谁身体不舒服。”
沈越抬眼,黑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他拿起茶壶,给上官祁倒了杯热茶,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跟她说你伤势加重,快不行了啊!”
上官祁邀功似的,一脸得意:“我看她当时脸色都变了,肯定是担心你了。我猜啊,她待会儿肯定会来看你!你说这算不算好事?”
沈越闻言,揉了揉眉心,无语地看着他:“你猜错了。她不会来的。”
别人说这话,苏晚云或许还会信三分。
可上官祁这张嘴,十句话里有八句是玩笑,剩下两句还得打个折扣。
苏晚云怎么可能信他的鬼话。
更何况……她应该在躲他,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怎么可能主动送上门。
“不可能!”上官祁不服气,“啪”地一拍桌子:“我赌她肯定会来!沈承安,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沈越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
其实心底深处,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他沉默了片刻,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赌。”
“痛快!”上官祁眼睛一亮:“我赌她来,你赌她不来。赌注就五百两银子!谁输了谁掏腰包!”